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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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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世,不过是将名字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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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学问和考试

刚上完彭师的课,到图书馆上了电脑又颓废的不行……
明儿个考马基,但不想复习。

今天是最后一次上彭师的课了。不出意外,我也不会去选他的版本考和唐宋词。
第一次见他是在本学期第二节中国文学史课上。之前听同学说此人冬日带了袖套,说话不清,但条理还算分明,不禁好奇。
第一印象很不错。个子不高,皮肤偏白,眼睛,分头,儒雅,很符合一个研究唐宋词的学者形象。彭师手指纤长,夹着话筒的样子很是好看。他上课的时候总是自我陶醉,偶尔闭起眼睛,手舞足蹈,大有迷失在文学长河之感。
彭师的魅力和他的严格也许同样出名。听闻上届前辈师从彭师,学年论文三易其稿而不得其心,大抵可知彭师要求之高,治学之严。
他喜欢感叹当下学生风气的颓靡,论文漏洞百出,每至此时,必紧锁眉头,做幽愤状。
于是在他门下念书,总有自己很不够格的感叹。
今日临近考试,近半数同学缺课。彭师点起名来一阵痛心。后语:你们期中作业大凡有漏字错字的,都要扣分,有些人分数惨不忍睹。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人加20分,现在想来还是算了,也许你们根本不在意。
一石激起千层浪,后来者皆怕自己的成绩难看,却不知如何是好。更有甚者,怪在彭师身上,为何老师如此苛刻记仇。
但我想,如彭师这样感情内敛丰富的学者,大约真是恼怒了。
记得前日里与室友戏语,如果再次大革文化命,系里老师谁会当先抵挡不住?
我想大约就是彭师。他太正派、太严谨、要求严格。
孰知,吾辈之徒又有多少洗耳倾听?

大学不是每个人都以作学问为目的的,有人为了文凭,有人只为了混时间。
只是这样的现状,不是太令人心寒了么?

另,这几天忙于考试,荒废了书本和它业,大约也是谬误的。
但身在谬误之中,却丝毫无挽回之力。
May 22

5月18日之一周纪事

五月是绿色的,八是黄色的,我一直这么以为。
518那天我对室友说:五月十八啦!
她说:那又怎么样?
我说:我要发呀!
其实鬼知道会不会发。五月十八说到底就是那么个闪闪发光忘也忘不掉的日子吧。
给两个小朋友送了礼物,都是叫人转达的。一本是杜拉斯的《爱》,一本是《渴望生活》——凡高大人的传记。
结果前者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招呼我一声,亏我想破脑袋搜破豆瓣终于找了本又和印度有关名字也好作者也好装祯也好的书来,诚心诚意地托人转送。
后者没有收到。
在一教的黑板上找人同去冈仁波齐。没有回音,总觉得这个学校的人少点血性。
五月十八日是周一,早上收到了postcrossing的第一张片,来自台湾的百合花。话说和台湾真有缘。于是开心了一天。
晚上去跑了1600,还计了时,发现物是人非,老了是不行了。

周二没什么大事,晚上又去跑了2000,跑到上气不接下气,发现和小学差了一分钟。
突然觉得小学时候的事情就像是做梦。
去中北看女大学生大赛的小岑回来大肆感叹中山校区帅哥如云,不像闵行,寸草不生。也难怪,那里艺术类的学生多吧。

周三又收到了三张明信片,台湾、美国和德国的。于是又兴奋了半天。
美国那张是哈佛的体育馆和Charles River,美得很。

昨晚上是华师大和阿肯色大学的联合广场音乐会。
乐团的诸位穿上正装还是很倜傥的。再次和同学感叹闵行的不幸。猛然发觉现在众人的要求已经降到“是个男人长的比自己高卖相不寒掺”即可,但想想中文系男生,希望顿无。
音乐其实一般,音响很烂,一直关注最后打击乐的人,因为他很忙碌地敲打很多种乐器。
坐在图书馆的楼梯上,清风拂面,听着音乐,然后生日第二人告诉我书收到了。那么也就安心了。
其实也就几百米的距离,说是“可以直接来找我”,但未必真的这么想,我也绝不会这么做。
麻烦了小叶的转交,难得一次,以后大约也就没机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乐团身后的“五月之夜”很恍惚。想起了高中的事情。
那个时候大家做着什么已经快模糊了。
倒也不在意。
徒生荒凉之感。

今日和杨焄师大谈“腐”的问题,他甚至还推荐了两本书。
也许在女生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大增了吧。
回来看了看稻草人暑假的安排,发现黄南线也许能走。但考试时间未出不好定。毕竟今年有十门待考。
终极目标还是岗仁波齐,有人陪最好,没人么也可以。等着阿姨的计划再说。
西藏是一定要上的。

流水账报于此。
April 30

矛盾

因为一些必要所以晚上在上沧线上和砚迦同学聊起“男生的话题和想法”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话题多复杂或者多简单都不为过,无法照顾每个人的情况,只能笼统地说“大多数”而已。
结论是验证了一些看法,然后解了些困惑。
自然而然提到了高中时男生对女生的看法和对爱情的看法。
迦砚学的一段对话是:“我觉得你蛮好的,我们试试看伐。”“我考虑考虑。”
他学的十成十,调笑的样子。
本人观点是能接受婚前S行为这种现象,但无法接受因为“欲”或是“渴望”而进行恋爱这种现象。
不过后者倒是比前者普遍呢。

很难弄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最近朝着宅女和(不得不)朝着同人女这两条路前进。
对于“已经能够厚脸皮和异性交谈这种问题”和“厚脸皮发出这种日志”感到无语。
人老了皮厚了,orz。
paradox的节点大概在于将“爱情”看的太高了,以至于无法接受那些看上去很常见的事情。

插播:古琴音质很美啊!
April 11

0411

从家教孩子家回来一时间有些郁闷。
对方家长提起老师说起的退步,说得我心惊胆战,果然还是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软。问心有愧。

教一个对语文毫无兴趣的孩子难到没有头绪。
每每心慈手软的下场就是“退步”二字。
脑中时常想起土豆的谆谆教诲:光做题不看书是没用的。于是苦口婆心地要求她看书,《安徒生童话》或是《欧亨利短篇集》一类的东西。也不知是个人还是代沟问题,她对书居然一点好感都没有。除却《纳尼亚传奇》和《哈里波特》就很少读其他东西。平时貌似忙碌,周一到周五作业做到晚上10点,周二还要弹琴,另外还有书法课、学校补习、数学补习和英语补习,时常还要和家人出去游玩应酬。
不知道应该质疑学校、家庭还是我自己。
我不喜欢她学校的语文老师,原因有二。一是我不赞成她老师让他们看《活着》和推荐余华的行径。我不以为初中的学生能理解余华想要表达的东西,关于人生的、社会的、政治的。更让我嗤笑的是,她告诉我老师告诉他们是“于华”。二是我质疑她老师上课的内容。一方面是她自己的理解能力有待提高,另一方面,老师对一些文章的总结让人怀疑。比如苏轼《黠鼠赋》,课本莫名其妙少了最后苏轼评议黠鼠之举的一段。原文为:“坐而假寐,私念其故。若有告余者曰:“汝惟多学而识之,望道而未见也。不一于汝,而二于物,故一鼠之啮而为之变也。人能碎千金之璧,不能无失声于破釜;能搏猛虎,不能无变色于蜂虿:此不一之患也。言出于汝,而忘之耶?”余俛而笑,仰而觉。使童子执笔,记余之作。
作者悟出鼠的狡猾,感叹为其所骗,最后由这件日常小事引出一番议论,从而说明了一个很深刻的道理,在所有的生灵 中,人是最有智慧的,但智慧的充分发挥必须依赖意志的专一。倘能精神高度集中,用心专一,使能搏击猛虎,役使万物,而无所惧怕;如果精力分散,懈怠疏忽, 就不免外物出其不意的干扰,堂堂的万物之灵便 会陷入黠鼠 的圈套,被一个小小的动物追弄。可见凝神专一的重要。但老师分析说文章在于“黠鼠懂得用伪装来保护自己”云云。也不知道是她记录的问题,还是老师的问题了。
这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起AWP来。
上节文学史课上,彭彭难得训斥了一番中学老师,他自称:“像喝多了酒一样话多。”他说来参加语文教学硕士班的在职教师,往往要求课上多讲一些诗词分析(彭是研究宋词的)以用在教学过程中,对于前沿的研究往往兴趣缺缺。彭彭说:“这多少对自己太没有要求。”
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也不知是教师这个职业固化了人的思想,还是那些思想固化的人才去做这样一份职业呢?
今天给她分析现代文的时候有些恍惚地说不下去,我感觉自己走上了那些我讨厌的老师的路子。一板一眼的,拿答案去套问题,有些有理,有些的理据连自己都看不出来。我很害怕,怕自己终有一天真的成为这样的人。我知道自己永远成不了土豆或马云辉这样才华横溢的老师,但也不想就此退化,走上AWP的道路。
走在应试教育下的人一定程度上都是可悲的。学生的可悲在于他们不知道这其中的谬误,只能像老牛一样的努力学习,而老师的可悲就在于他们知道一些事情有多荒唐,但依然要荒唐下去。
我们这个世界,我们的考试,要的从来不是真理和自由,而仅仅是一套评判人的系统,和真实无关。它大致准确,但磨灭人性。
我真的,不太想做老师。


又及,今日在她家翻了新概念10周年的合集,仍然有少许的热血沸腾。只是十年后的孩子却没有了热情。
再及,自己就是活在“师范生”体制内的人,说以上的话很偏颇。但实在是质疑,靠如此体制,教育怎么有希望法呢?
在这里抱怨一下而已吧!

March 28

春光无限,大好。

昨天给MSN9.0换了个粉色的外表,顺带找了个罗晨雪的头像,也不知道扮的是哪一出,只是因为没找到称意的小生图,所以花旦也凑合。网上找图的时候,发现都是青春版的牡丹亭,忍不住要啐上一声,包装胜于实质的东西到哪里都有……
结果聊天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真是青春美好,美艳无边的好头像……
好看,真是好看啊!
虽然不是我的风格,但偶尔换换也挺好。

学校里白玉兰快谢了,桃花依然盛开,春天来的好妖娆。

女子伤春男子悲秋,在这大好时节,宅女一名,窝在家里嗑瓜子看安大少演李陵,找找他不如意的地方,然后感叹一句:“外貌协会……”
黎安长得好,脾气也好,就是唱得不喜欢……唉唉……

最近探讨人生奥义,发现很难逃脱一个“欲”字。
追梦是欲,吃吃喝喝是欲,悲伤忧郁也是欲,那么观帅哥也不过是种欲。
该是负手一笑:“帅哥么,可观而不可玩而已。”
所以很喜欢和室友在路上看看华师大少见的帅哥,如果男子身边还有男子,那么室友会更兴奋一点。
日子这么随意一点也很不错。

开始喜欢彭彭的文学史。他的个人魅力成分更大些。
齐整的小分头,喜欢自我陶醉的闭眼,嘴角带笑。
最喜欢讲词人逸事。
研究唐宋词说不定表明他是个感性的人。
大学时患的神经衰弱和前日背的苏轼《猪肉颂》是最大的萌点。
第二节课时做到第一排,没想到隔壁座是同好,她说:难道你是大叔控。我说:你看出来啦。

过年的时候,外公说等天气暖和了来看我。
不知道他来过了没有。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哪!上星期沈昳丽的一声:秀才~喊到心里去了。
春日么,就该做春天该做的事吧。
发发花痴,焕发一下快没有的年少轻狂。